毒死宋秉谦后,宋世达借着他的名义再参加殿试,及第后,为了掩人耳目,他把通州府宋秉谦的老母亲,妻儿都接到京都城来生活。
奈何身份却被宋秉谦的妻子高淑娴识破。
宋世达趁着夜色将高淑娴杀害后抛尸河道,宋胥君亲眼目睹一切,之后便成了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。
宋世达就这般冒着宋秉谦之名,禁锢着他的母亲儿女,活了这么几十个年头。
从被发配北阳关,到往宋世达头上扣着谋反的罪名,所有的一切都均在宋池的掌控中,他步步为营为的就是将宋世达送上断头台。
陆染恍然也才明白为何会有宋自成假死一出了。
他若是没‘病死’如何逃脱后面的满门抄斩。
宋池心中还是对宋自成有情义的吧,至少给宋自成夫妻俩留了活路。
想着当初她因为宋自成一死,跟宋池红脸,陆染依然是隐隐有些自责。
他总是那样吧,不善言辞,不管是被夸赞还是被误会,也从未多做解释,总是做的比说的多。
可也都与她无关了。
陆染摇着脑袋撇去耳边吵杂的声音,埋头吃饭。
吃饱后打算去见见月妈妈,不能再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了情绪。
她在北阳关时与琴儿姐姐有通过书信,信中说她七月会随陈炳文到陈家老家去避暑,从字里行间来看琴儿姐姐过的不错。
陆染眼下只想把月妈妈从宋胥君家里接出来,在京城随便做点小买卖,能在琴儿姐姐身边生活,知道她一切安好那就足够了。
陆染到宋胥君宅子前也没进去,只是让看门的吴大爷带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