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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声音,围观的人群中让开条通道,宋自立背着双手踱步过来:“何人胆敢在这般的会场偷人银子?”他厉声呵斥。

那男子赶忙顺势上前道:“启禀大人,就是那女的,他把我原本打算进货的银子都偷了,被我发现后估计丢地上。”

手指再往陆染指去,气的她怒目圆瞪:“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
宋自立呵呵笑着,掀起眼皮望着陆染:“嫂子,你与我大哥生活向来拮据,缺银子可以向我要啊,偷人银子此等下作之事你怎么能做呢?”

视线落在陆染手中的羊脂玉镯子上:“该不会那镯子也是偷来的吧。”

话音落下,人群中传来阵阵唏嘘的声音。

别人说你偷,那可能是诬赖,自家人口口声声说你偷,那便是你这人真的有问题。

看着陆染脸儿气的阵白阵红,话也说不上来,宋自立心头堵着的气也算畅快:“我也不能徇私枉法,所以还是劳烦嫂子与我走一趟顺天府吧。”

说罢,示意身后的人上前把陆染带走。

人群中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:“本官的夫人谁敢带走?”

众人寻声望去,便见宋池身着笔挺的官袍踱步而来,他穿过人群朝陆染过去,抓着她的手腕轻轻将她带至身边。

宋自立握拳隐忍,纵使再不愿,也得行礼:“大人,布衣节会场内的秩序由下官主持。”

“你主持你的秩序,本官带本官夫人回府,并不冲突。”说罢,冷锐的视线扫向那丢银袋子的男人:“是你丢的银袋子?”

对方有些慌,并没人跟他说要陷害的人是个官家夫人:“大,大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