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随从退下,领着门外的人从茶楼出去,通过石桥往布衣节的会场过去,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。
进入会场的人越来越多,陆染看着布篷里客人来往,手中的最后一件成衣挂起也准备回去,却听人群中有人大声嚷嚷着:“谁偷了我的钱袋子,方才走进这档子时还在我裤腰上的。”
柳玉文听着声音,停下手边的活走过去:“这位客人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就是这档子的东家吧,我的钱袋子在你这铺子被偷,你如何要给我个说法。”
嚷嚷着丢银子的是个高瘦的男子,穿着青衣直身,方布包头,长着就不是什么好人样。
“方才我进你们档子时,那女的撞了我一下,我怀疑是她偷的银子。”
说着,手指朝陆染指过去。
“我偷你银子?”陆染听罢,不免笑出声,她转身欲走过去理论,脚下似乎踩着什么东西,往后退去才发现地上是个银袋子。
“呐,那就是我的银袋子,你还想耍赖,就是你偷后被我发现,故意扔地上。”
男子继续咬着陆染不放,明显就是有所预谋。
柳玉文见状,忙是赔着笑道:“这位大哥,既然银袋子找回来,那这事就作罢,银子你点点。”
她弯腰要把银袋子捡起来,陆染踩着不松手:“什么叫这事作罢,我没偷。”这要是传去,她的面子能过去,宋池的面往哪挂。
那不都在笑话堂堂户部员外郎大人家的夫人光天化日之下偷人银子?
“都让开,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