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偷偷看着宋自立,被他怒目一瞪,男子忙咽着口水道:“就,就是她偷我的银袋子,我进里头转一圈,银袋子就落她脚下了。”
宋池了然地点头:“既然是你的银袋子,那你可否告知本官里头装多少银两?”
这一问可把对方难住了,银袋子是宋自立安排的人给的。
抹着额头的冷汗,他道:“匆匆出门采布,忘了。”
宋池再次点头,脸上的神色云淡风轻,却让人无端觉得不寒而栗:“既然你也是做布匹生意的,那么你来告诉我,这是什么料子裁成的。他指着陆染边上的青地锦。
第八十四章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
那男子哪懂得这些,他只是宋自立随从在路边找的个痞子,说给银子办事就来了。
看着对方支支吾吾的,宋自立也担心他嘴不严实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便招手喊道:“来人,把这恶意无赖他人的刁民带下。”
做贼心虚的举措宋池都冷眼看的清楚,他很给宋自立面子,没揭穿,等着人群都散去,视线才回到陆染身上。
她一直不说话,乖乖由他牵着。
反正是宋池主动牵的她,要不高兴也是柳玉文不高兴。
抬头瞄着宋池俊朗的侧颜,他没松开她的意思,反而是抓的更紧,轻轻一带,将她朝柳玉文跟前领过去。
柳玉文嘴角刻意凝着的笑意在他们走近后,彻底瓦解,她深深望着宋池,眸子胶着痛色。
“宋公子…”到嘴边的话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一直以为他们是最懂彼此的那一方。
“这是我夫人,陆府四小姐,有些小心眼。”宋池说罢,松开陆染,伸手从怀里掏出玉佩,搁在柳玉文身后的台布上。
“这玉佩是当初江公子收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