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首继续说道:“她就像一个……拥有毁天灭地力量,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。她用乖张的行为,那些看似荒唐的威胁,来试探,来索取关注。她威胁陆景元,或许不是真的想杀人,而是在看陆景元的反应,看我们的反应。她在用她的方式,建立一种独属于她的,扭曲的联系。”

“她要的那个‘定情信物’,”元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,“她那身‘大小姐’的打扮,还有那些孩子气的言行。这一切都指向一点——我们不能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合作对象,或者一个敌人。”

“她可能,只是在用一种笨拙又危险的方式,寻求一种……她所认为的‘平等’对话。”

元首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陷入更为长久的沉默。
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
陆景元,不是他们选择的,而是“小小”指定的。

这盘棋,从一开始,棋子怎么落,规矩怎么定,都是对方说了算。他们能做的,就是决定要不要上这个棋盘。

而那西份图纸,代表着国家的未来,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
许久,总理长叹一口气,声音沙哑:“我明白了。这个担子,只能由景元来扛。”

李老也颓然坐下,脸上满是担忧:“可这对景元……太不公平了。这孩子,要把整个国家的未来和一个喜怒无常的‘神’,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。”

“战争年代,没有公平可言。”元首的声音冷硬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