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担子,是重。但景元是我们的兵,是军人,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。无论敌人是枪炮,还是无法理解的力量。”
“决定了。这次合作的总负责人,就是陆景元。给他最高的权限,给他最好的支持。告诉他,组织是他最坚强的后盾。”
“但是,”元首语气一转,带上沉重的嘱咐,“也要告诉他,他面对的,可能比任何一场战争都要凶险。他要保护的,不仅仅是国家的利益,还有……他自己的心。”
办公室里很静,只有陆景元自己沉重压抑的呼吸声。
他翻过沙蛇审讯记录的最后一页,纸上每一个铅字都像淬毒的钢针,刺进他早己千疮百孔的神经里。
那些关于刘技师一家的残忍描述,那些针对笑笑的、下流又恶毒的臆想,字字诛心。
他合上卷宗,动作很轻,没有发出声响,怕惊扰了什么。
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,死死盯着卷宗的封面,要把那几个字烧出两个洞来。
窗外的太阳己经从窗台照射进来,却暖不了陆景元的心。
这间办公室,还是老样子。办公桌,椅子,墙上的军事地图,一切都没有变。
可陆景元觉得,这里的一切都变了,变得空旷、冰冷,没有一丝人气。
他的视线无意识地在房间里游走,最后,定格在办公桌旁的那片空地上。
就是在这里。
那个丫头抱着小承安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是他从未见过的紧张和孤勇。
她问他相亲的事,他用“私事”两个字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