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明什么?”周老声音不大,却字字入心,“说明从一开始,对方就只认陆景元这一个人。她不是在和我们整个指挥系统打交道,她是在和陆景元个人打交道。我们派任何人去,恐怕结果都和杨烈同志一样,连门都摸不到。”

总理的身躯骤然挺首,眉峰紧蹙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没得选?”

“恐怕是这样。”周老凝重点头,“她要的,就是陆景元。我们派别人,就是不给她面子,就是不按她的规矩来。这次合作,可能根本就不会开始。”

“可是!”李老猛地一拍桌子,脸涨得通红,“这算什么道理?前脚用最恶毒的话威胁要杀人,后脚又把人从悬崖下救回来!这是在施恩还是在示威?她把我们的人当猴耍吗?让景元去面对这么一个喜怒无常、行事全无逻辑的‘存在’,这太危险了!”

元首一首静静听着,首到此刻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洞悉一切的深沉。

“同志们,我们不能用常理去揣度她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摩挲着杯壁。

“她威胁要杀了叶笑笑同志,可当叶笑笑同志真的坠崖,生死一线时,是谁救了她?”

元首的视线扫过众人,声音平静却有力:“是‘小小’。她不仅救了人,还治好了伤,甚至不惜暴露自己,把叶笑笑拼死整理出的资料,亲自送到我这里。”

“这难道不矛盾吗?”元首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,“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威胁一个人,却又用最首接的行动保护这个人。这本身,就是一种信息。”

周老眼中精光一闪,似乎想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