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吸了口气,站起身,对着身后几乎僵住的王建军低声说:“钱给我,你跟警卫员留下。”

“团长!”王建军声音都变了,下意识就想拦。

“执行命令。”陆景元的声音硬邦邦的,不容反驳,伸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、也沉重得压手的布包。

他调整了一下有点乱的呼吸,把心里的惊疑压下去,迈开步子,一个人,从土坡的阴影里走出来,走向那堆透着诡异的米垛。

他的背影在空旷死寂的场地上显得有点单薄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

所有藏在暗处的人,此刻都把神经绷紧了,盯着他一个人,紧张得好像能听见旁边人的心跳。

陆景元走到米堆前,快速扫了几眼。米袋是新的,没厂名没标记,看着数量跟说好的一样。

他按之前纸条上说的,找到最外面、最顶上那袋米,把手里沉甸甸的布包轻轻放了上去。

做完这个,他没马上走,而是小心地往后退了几步,站在原地,一边警惕地扫视周围无边的黑暗,一边紧紧留意着米袋上那个装着钱的布包。

时间好像被拉得无限长,每一秒都过得特别慢。

训练场上安静得吓人,连之前偶尔叫唤的虫子,这会儿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,一点声音都没了。

陆景元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,就在他视线扫过黑暗,再次落回米堆顶端的那一刻——他的瞳孔猛地一缩!

米袋上方的空气似乎出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波动,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,再看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