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装着巨款、沉甸甸的厚布包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在他全神贯注的注视下,不见了!
没声音,没痕迹,干干净净,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笔从现实里直接擦掉,连米袋表面因为放了重物压出来的褶子,都瞬间弹回了原样,好像那个布包从来就没在那儿待过!
紧接着,几乎是布包消失的同一时间,一张小小的纸条凭空出现,被一颗滑溜溜的小石子压着,轻飘飘却又无比准确地落在了刚才放布包的同一个位置。
陆景元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,不是因为钱没了,而是这种完全超出理解、近乎神迹的现象带来的巨大冲击和深重的忌惮。
他慢慢走上前,没立刻去拿那张纸条,而是弯下腰,极其仔细地检查了米袋表面和周围的地面,手指甚至捻起一点土搓了搓。
没有任何机关,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。
然后,他才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张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,字迹娟秀,却透着一股子没感情的冷硬,简单到不能再简单:
“合作愉快。下次需求,留信原处。”
跟之前白纸上自己冒出来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没有威胁,没有多余的话,只有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交易规则。
指尖触到纸条,那份微凉的实感,反而衬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更加虚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