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孤自己能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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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青候在寝殿门口,见谢挽舟归来,立刻上前搀扶。

轮椅停在蟠龙纹屏风前,谢挽舟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,缓慢站起身,走向屏风前的木禅椅子上。

慢慢问道:“沈宁鸢和纪云川,离开了御书房偏殿,后面去了何处?”

凌青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回道:“回殿下,沈小姐和纪云川去了天牢。”

“天牢?”

谢挽舟挑眉,有些诧异。

回想起先前听到的纪云川说的话,谢挽舟心中陡然生出几分狐疑。

“这纪云川究竟同父皇说了什么,竟让他同意把纪泽海给放了?”

“此事……不对劲。”

沉思片刻,谢挽舟对着凌青吩咐道:“你去查,纪云川究竟用的什么筹码与我父皇谈判,务必给孤调查清楚。”

凌青俯首应是,便大步退了下去。

四周瞬间安静下来,纪云川坐在椅子上,目光悠悠转向远处天牢的方向。

想起沈宁鸢提起纪家人时,脸上不加掩饰的恨意,谢挽舟脸上浮现出一抹期待的神色。

“沈宁鸢,你若要血染纪家,孤便将刀磨得锃亮,再亲自递到你手上。”

谢挽舟轻声呢喃道。

往日布满戾气的凤眸,此刻竟似春雪消融,竟意外地柔和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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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沈宁鸢倒也没有推脱,跟着纪云川一同来到了天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