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卓公公思索之际,谢挽舟冷不防开口。

卓公公面色一慌,赶紧摇头道:“殿下,咱家当然没有这个意思!”

说着,卓公公忙大步走向谢挽舟,关切地问道:“殿下,您没受伤吧?”

目光转向谢挽舟的轮椅,“连人带轮椅一起扔出去,您怕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谢挽舟摇头,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:“无碍。”

“没事就好。”卓公公松了一口气,随后便直言道:“这纪少夫人也真是的,在宫里还敢这么放肆,明知道殿下身体不便,还敢对殿下动手!”

卓公公一边指责沈宁鸢,一边观察谢挽舟的反应。

见他面色无异样,再一次松了一口气。

却不知,此时谢挽舟脑海中,却浮现出刚才扛着轮椅跳出去时,沈宁鸢忍俊不禁的样子。

谢挽舟抿唇轻笑,她倒是乐于看自己窘迫的样子。

“殿下,咱家再过问一嘴,您当真没事吗?”

谢挽舟手指抵在唇上轻咳一声,故作淡然地摆了摆手:“孤没事。”

此间事了。

从刚才的对话中,他基本上已经确定,沈宁鸢不会轻易放过纪家任何人。

既如此,那他手中的证据,也是时候交到沈家手里了。

想到这里,谢挽舟指尖摩挲着轮椅扶手,抬眼看向卓公公,声色矜冷道:“今日偏殿发生的事,若父皇问起,卓公公应该知道,该如何回答吧?”

闻言,卓公公立马心领神会。

神色肃穆道:“殿下尽管放心,咱家这嘴比蜡封得还严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保管烂肚子里!”

见此,谢挽舟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双手控制着轮椅上的转轮,缓缓向殿外驶去。

“殿下,可需要咱家送您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