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猜测,如果不是侯府内部挪用了的话,那就是侯府闹贼了。建议少夫人,拿着这名册去官府,把丢失的东西找回来!”
在兰伯说话期间,纪泽海和陈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兰伯提出要报官的时候,两人脸色瞬间大变。
纪泽海更是直接站出来,指着兰伯怒斥道:“报什么官?你这奴才,嫌我们侯府还不够晦气不够丢人嘛,前脚侯府嫡长子刚下葬,后脚就报官抓贼,传出去让那些京城氏族,怎么看待我们侯府?”
兰伯淡淡地扫了纪泽海一眼。
没有任何回应,直接转向一旁的沈宁鸢。
纪泽海没想到,他堂堂侯府当家,竟然被一个奴才忽视。
当即恶狠狠地指着兰伯,大声威胁道:“你你你,你敢无视我,信不信我把你打发卖出去,送你到边疆做官奴!”
兰伯没有说话,依旧低着头。
看到纪泽海气急败坏的样子,沈宁鸢忍不住笑了。
轻飘飘地说道:“纪侯爷有所不知,兰伯是我聘请的书法秀才,他是良民,没有签卖身契,你没办法发卖他。”
“什么?没有签卖身契?”闻言,纪泽海脸色震惊:“沈宁鸢,你竟如此放心,让一个外人来管你的账本!”
沈宁鸢冷哼反问:“有什么不放心的,比起一些自己人,每天想着坑我的钱,还不如外人来得实在!”
话音刚落,兰伯也适时接话:“老奴谢少夫人信任,虽不是自己人,但绝对比自己人用着靠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