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兰伯手中的几个账本,纪泽海和陈氏瞪大了眼睛。
纪泽海厉声质问道:“沈宁鸢,这就是你请的账房先生?看着就像个江湖骗子,你不会被骗了吧?”
沈宁鸢淡淡一笑:“我有没有被骗,侯爷听兰伯说两句,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,沈宁鸢侧身让路:“兰伯,将你这几天,清算好的账目,给侯爷和纪夫人,具体交代一下吧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
兰伯应了一声,拿着账本走出来,沉着冷静地翻开。
“这一本,是侯府产业的账本。另一本,是少夫人嫁妆的账本。”
“小的认真核对了两个账本,发现侯府的支出,远高于侯府俸禄和产业进账,小的十分好奇,一个月几千两的进账,是怎么做到一个月五万两的支出?与之相反的是,少夫人这边的嫁妆,进账和出账却明显有出入,本该有几万两的进账,却显示只有几千两。”
听了这话,沈皓白率先破防,忍不住惊呼一声:“什么?进账和出账的出入,竟然高达几万两!”
随后,沈皓白指着纪泽海和陈氏,怒声质问道:“你们老实交代,到底坑了我妹妹多少嫁妆!”
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,纪泽海脸色瞬间僵硬,眼神目露凶光。
陈氏连忙站出来解释道:“贤侄,将军府家大业大,尤其你身为男子,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自然不懂其中弯弯绕绕,这世家大族啊,在记录账本的时候,会为了面子多记录一些开支。”
陈氏说完,沈宁鸢就冷哼一声:“哦,是嘛?”
随后给了兰伯一个眼神,示意他继续。
兰伯拿出第三个账本,又继续说道:“还有这里,这个账本上,记录了少夫人的嫁妆及其数量。可是我在核对了少夫人的私库后发现,好多昂贵的嫁妆都不翼而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