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们——”
两人一唱一和,让纪泽海心中的怒气更甚。
沈宁鸢忽视他的愤怒,继续吩咐道:“兰伯,继续,账本上的问题,应该不止你刚才说的这些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
闻言,兰伯又打开一个账本。
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这个账本,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听了这话,纪泽海和陈氏心里不由得一颤。
两双眼珠子,直勾勾地盯着兰伯手中的账本。
“兰伯,不知这账本上,记录了什么?”沈宁鸢出声问道。
“回少夫人,这是侯府日常开销的账本,粗略一看,账目清晰,有理有据,确实发现不了问题。”
闻言,纪泽海和陈氏松了一口气。
沈宁鸢找的账房先生,也不过如此。
“但是!”
正当两人松了一口气,兰伯又突然加重了语气。
让两人的心脏,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“这上面所用物品价格,却明显高于京城物价。”
“比如说,纪夫人每月服用的千年人参,虽然价值昂贵,但也用不了几万两一支。”
“侯爷每日用的砚台和墨,虽然出自名家,但也不至于十万两一对吧?就算是黄金宝石打造的砚台,也不会这么贵吧?”
兰伯又指着一处:“还有这里,就更奇怪了!侯府每月接济穷亲戚,竟然要一万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