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视线后,沈宁鸢看向脸色阴狠的纪泽海和陈氏,冷冷问道:“纪侯爷,纪夫人,可以清账了吗?”
纪泽海面色一沉,咬牙狠声道:“好!把你请的账房先生喊出来,当着我们的面,把嫁妆的账算清楚,不管算出来你的嫁妆有多少,侯府都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!”
陈氏惊住了,瞠目结舌地望着纪泽海:“侯爷,你——”
纪泽海摇了摇头,示意陈氏不要多嘴。
他就不相信了,陈伯做了这么久的阴阳账本,沈宁鸢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算清楚!
见纪泽海已经决定了,陈氏只好闭上嘴。
却还是面露担忧,生怕沈宁鸢真的算出什么来。
难怪沈家父子,会陪着沈宁鸢过来。
原来,他们是为了替沈宁鸢,讨要嫁妆的!
想到这里,陈氏又一次气得牙痒痒。
这个贱人,都已经嫁到侯府了。
为什么不多为侯府考虑,非要惦记着那点嫁妆?
见纪泽海目光笃定,沈宁鸢脸上的冷笑更甚:“好,那儿媳今日,就当着你们的面,把账算清楚!”
“兰伯,进来吧。”
随着沈宁鸢话落,兰伯应声走了进来。
毕恭毕敬地走到沈宁鸢身边:“少夫人,侯府里大大小小的账本,都算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