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出来的官员,往往都是德不配位。”

“你说对吧?祝,大,人!”

江遇时刻保持冷静,即便被人家戳着脊梁骨骂,也不慌不忙。

甚至说这些话时,嘴角还是衔着笑的。

但那阴沉深邃,且带着戾气的眼神骗不了人。

许是跟长乐王待在一起时间久了,连他这样的温顺书生,竟也学会了这种眼神。

祝管家只能陪着笑。

心里也在生气,脸色铁青发黑。

他的确曾是个奴隶,不用南炘人总来提醒他!

但偏偏他还没法反驳这该死的南炘小子什么。

若他出口说什么,则也坐实了自己曾是祝家家奴之事。

他眯着眼睛,笑里藏刀:“这位大人,该进宫面圣了吧?”

必须尽快转移地点,要不然这个话题始终过不去。

“祝大人请。”

江遇极有礼貌地摆了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
众人上马的上马;上车的上车。

他们鸿胪寺一行人在前边带路,西垒车队跟在后面,中间拉开了不算远的一段距离。

这是西垒故意给自己留的体面。

他们觉得,这样就不算南炘人在前边打头了。

简直与掩耳盗铃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给西垒使臣准备的接风宴酉时开始。

这之前,他们需先去拜见南炘皇,商讨一下嘉祥郡主对南炘所做之事的赔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