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承认曾经来过云城,那么也要承认他曾是祝府管家,一个下人的身份。

他可是才做西垒外交大臣没几日,怎能轻易承认从前的奴隶身份?

他咬牙切齿地瞪了江遇一眼。

“诶呀,老夫年纪大了,记忆力也差了,刚才的话说错了。”

“老夫从未来过云城,之所以觉得云城有些寒酸,无非是听那些经商的商队所说。”

“他们一个个就会夸大其次,定是为了骗人来这里做生意,才故意将云城说得繁荣。”

祝管家虽承认了自己的口误,但话里话外还是在嫌弃云城比他们西垒皇城落后。

江遇气得脸都白了。

不过,他知道,他们云城的确没有皇城繁华。

一位身材胖胖的少卿火气也大,实在忍不住了,他上前去,对祝管家吼道:

“祝大人,麻烦你注意点自己的嘴巴。”

“这就是你们西垒人的家教?”

“到别人家来做客,还如此挑三拣四、说三道四、不三不四!”

“……”

若不是江遇及时把他的嘴堵上了,他非要再说些什么。

“还不快拉下去。”

江遇眼神扫着其他人,是谁没看住,把他放出来?

不过,他说的这番话,正衬他心。

“祝大人莫怪,这位焦少卿心直口快。”

“祝大人远道而来,本就是我南炘的贵客。”

“我云城的确不及你皇城富丽堂皇,可一个人眼中,若只能看到表面的物质,精神得多贫瘠啊!”

“我南炘就算再寒酸,每一个官员都是正儿八经的科举出身,就连与你们嘉祥郡主一起拐卖人口的袁家少爷,也是他那届的科举状元。”

“不像某些人的官职,只需给主子鞍前马后,做几十年奴才,便能轻易获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