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。

四下宁静。

南炘百官立于两边,西垒使团处于中心,一起面朝南炘皇。

“西垒使者,依你们西垒的意思,嘉祥郡主一点责任和错误都没有,全全是受了袁家人的蛊惑?”

听了西垒一众使臣的话,别说南炘皇了,南炘的任何一个在场之人,都十分气愤。

一位年岁较长的老臣,不服气地站出来怼他们。

“若非要说我们郡主有什么不是,只能说她年少无知,交友不慎,这才受了那袁家的坑骗!”

“总之,错都在袁家,南炘皇帝您也已经惩处了袁家,与我们郡主别无干系。”

“请南炘归还我西垒郡主!”

祝管家仍坚持这套说辞。

气得南炘几位老臣都吹胡子瞪眼的。

可他们西垒咬死了这些事就是嘉祥受袁家蛊惑所致,概不承认除了嘉祥外,还有西垒其他人也参与了人口拐卖。

“但郡主无心之失,的确给南炘个别百姓带来了困惑。”

“此事,我西垒也并非推卸责任,若南炘愿意求和归还郡主,我西垒也会送上黄金三千两。”

祝管家继续自说自话。

在他的认知中,觉得三千两黄金已经是天价,很给南炘面子了。

所以,自然他的语气很高傲,脖子都是梗着的。

南炘皇笑了。

南炘百官也笑了。

“区区三千两黄金,想买不计其数的南炘子民鲜活生命?”

南炘皇摇头笑着,像是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祝管家等一众南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