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帮凌玄澈得罪了太多人,温若初这次是真犯愁了,安王,景王,淮王,甭管谁将来得皇位,都没她好果子吃。

温若初心默数一遍有可承袭皇位的宗亲,好像只剩下一个凌玄礼。

凌玄礼烦她,可凌玄礼这个人正直啊。凌玄礼就算是念在她曾经帮过沈惊澜的份上,也不能对她怎么着,至少不会无缘无故要她命。

温若初偏头问沈惊澜,“你说……将来大虞储君,将来花落谁家?”

沈惊澜放下筷子。

“郡主议论皇储,谨之实在惶恐,谨之是雍国质子,不敢妄议贵国储君之事。”

“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,这里又不是正德商讨国事,屋里就咱们两个人,随便说说的。”

温若初凑近沈惊澜压低声音,“说实话,你觉得凌玄礼怎么样?”

沈惊澜淡淡扫了一眼温若初,沉默一瞬淡淡开口。

“守正曾和我说起过,他无心夺嫡。”

他早侧面问过凌玄礼,凌玄礼只想待在大理寺,断冤屈,护公正,固真理。

温若初听后心凉了半截,瞬间没了胃口,愁眉苦脸叹气。

“圣人如今身体康健,我在上京可以横着走,可日后……我该怎么办啊?”

沈惊澜听懂了温若初的意思,也知道她在愁什么。

他看着温若初,眸色认真。

“郡主若不嫌弃,谨之愿意追随郡主,谨之还有把子力气,可寻一处风光秀丽之地,置办两亩良田,粗茶淡饭,糠菜果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