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话听起来还挺顺耳,后面越听越不对味,莫名其妙联想到王宝钏挖野菜。
温若初面色沉了下来。
不对,沈惊澜的畅想比王宝钏强些,王宝钏自己挖野菜自己吃,沈惊澜是挖野菜给她吃。
温若初作为二十一世纪牛马,整日为三瓜两枣工资奔波,最听不得没苦硬吃的话。
天机阁情报囊括多国机要,一条情报价值千金,沈惊澜作为天机阁阁主不封她个官当,只想着给她挖野菜吃。
“谁要和你吃糠咽菜,”温若初重重放下筷子,“挖野菜自己吃去吧。”起身就走。
饭桌上剩下沈惊澜一人,他一脸莫名地看着温若初气愤离开的背影。
实在不知哪句话不对,惹得温若初不高兴了。
不管是身为雍国皇子,还是滞留在大虞境内敌国质子,都不由沈惊澜自己做主。
沈惊澜从小就向往寻常百姓男耕女织的生活,自由自在,惬意人生,和挖野菜没什么关系啊。
下午书房掌柜传来消息,说温若初用二百五十两银子,买走了他价值千金的珪墨。
倒不是他心疼银钱,只是拿珪墨一直藏于书坊,未曾示人,温若初居然知道?
思来想去一下午,欣喜地猜想温若初可能早就关注他了。
可方才温若初的态度,又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沈惊澜放下碗筷,面上闪过一丝失落,两条剑眉百思不得其解地拧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