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几句不满抱怨,那种无法言说的,紧张尴尬的氛围瞬间消散,毕竟是有了肌肤之亲,两人心底都多了一层微妙的,更为紧密的,无法言说的情感。
沈惊澜拧眉思忖半晌,像是反应迟钝似的,忽然理解了温若初这话的意思,她这是……不打算“打发”他了。
他僵硬的脊背放松下来,长长舒了一口气,眸中忐忑并未消去,迟疑半晌,起身跟上温若初。
两个人同坐一桌,默不作声吃饭。
谁也不说话,温若初总觉得别扭,那晚的人明明就是沈惊澜,这小子死不承认。
在有间书坊霸气侧漏,在苍兰苑就变成小绵羊。
她就不信了,扯不掉沈惊戴的那张面具。
真当她好欺负!
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,还没人能欺负到她头上。
温若初突然想起一件了不得的事,眼下马上入冬了,女皇如今年过六旬,这个冬天得了一场大病,没熬到开春就驾崩了。
她现在能活得如此滋润,公子王孙不管心里是否怨恨她,都要给她三份薄面,的确如众人想的那样,她仗的是女皇对她的偏爱。
换句话说,女皇驾崩,她也快嘎了,她也快任人欺凌了。
第54章 表白
和王安如逛街遇到凌妙的那一幕,凌妙盛气凌人,明显对她存有敌意,这些世家贵女的利益和家族息息相关,凌妙的态度也能反应出安王对她的态度。
温若初本以为和凌玄澈划清界限,退出朝堂纷争便可独善其身。
如今想来是不可能了,从温若初站队凌玄澈参与夺嫡的那刻起,她已经没了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