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下,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。
“郡主。”声音有些沙哑。
温若初上次风风火火不敲门闯进来还是刚带沈惊澜回来那会,沈惊澜受伤只穿了一件亵裤,在屋里抹药。
当时闹了一个不尴不尬,眼下温若初也同样感觉挺尴尬的。
她站在门口,喘了好几口粗气,抬手拍了拍胸脯,心脏跳得都快蹦出嗓子眼了。
草原来是喂兔子的,她为何第一反应是沈惊澜想不开上吊了?
简直是活久见,荒唐!
温若初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,吊死过人的房子是凶宅,不值钱。没错,就是这样。
沈惊澜没搓绳上吊就好。
原本心里憋着一肚子火,让沈惊澜侍寝的,这会儿理智回归,也没那个心思了。
该说点什么呢?总不说是来看沈惊澜上没上吊的吧。
温若初顿觉有些失态,她干笑两声,没话找话。
“那个……饭好了,快去吃饭,啊。”
这话缓解温若初自己尴尬的同时,也等于给了沈惊澜一个台阶。
沈惊澜怔楞一瞬,隐藏在墨黑眸子里的复杂情绪,被不解和诧异所取代。
“楞什么神啊,吃饭了,我是来叫你吃饭的,我……我先过去,我饿了,不等你,吃饭还得让人叫……真是的……”
温若初絮絮叨叨,掩饰突然闯入的尴尬,边抱怨边走,转身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