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敛闭了闭眼,回头烦躁看她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顾怀宁!”

这是喝醉梦见了什么?

一口一个夫君。

一口一句和离。

他若是真下定决心娶一个人,哪会同对方和离。

沈敛问完,又突然冷冷眯起了眼,“我是谁?”

她应该不会是把他当做其他男子了吧?

顾怀宁被他这一问,更加糊涂了。

他不是她夫君吗?

难不成她还能认错?

她转身正对着他,而后抬起两条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,缓缓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
顾怀宁一双眸子一直落在他的脸上,努力集中着涣散的注意力,想让自己看得更清楚。

沈敛没拉开她。

两人已经近距离接触过不少次,他很确定自己不排斥她。

如今能让他在意的,只有她嘴里那句‘夫君’究竟是谁。

顾怀宁凑得近,沈敛垂眸,正好可以看清此刻的她,满心满眼都是自己。

这种感觉很奇特。

莫名的,他就想起刚刚池巧云说的话。

“你给我写过信?”

他出声,嗓音沉沉,带着抹不知名的喑哑。

顾怀宁对上他的视线,想了一会才皱起眉。

“写过的。”提到这事,她还有些委屈,“你把我的信丢了。别人都笑我。”

听她亲口承认,沈敛胸腔不自觉紧了紧。

可她醉了,让他一时间不知她的话该如何分析。

她是还在做梦?

亦或是真是如此。

他没丢过她的信。

同七皇子做交易,他也只是把信给对方看了一遍,未将信给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