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斑驳,他并非看漏或错瞧了。

顾怀宁未在场中。

但池巧云的话,却不禁让他心头一动,突然便有些心烦意乱。

昨日路过时,他只听到了一两句,并不清楚具体内容是什么。

可不管究竟如何,都同顾怀宁自己说的‘都是演戏’不一致。

“没办法反驳了吧?哼。”池巧云见他不说话了,这才醉醺醺得意起来。

“顾姐姐今天醉得那么快,定同这几日心情不佳也有关系。”

她这般说着,然后去看庄静,“这么久过去了,不知她醒了没?会不会找不到我们,又醉倒在别处了?”

庄静也皱眉,正想开口去寻,沈敛便已经冷着脸丢下一句‘我去找’离开了。

他本以为竹林里头倒下的那几个是最肆无忌惮毫不顾虑的,没成想顾怀宁更过分。

都没坚持到外头,就已经喝多醉死了。

这般没有分寸,若是在外头无人护着,还不知会生出什么事。

好在依池巧云之言,顾怀宁应该是睡在别院里头。

沈敛来时没碰见人,别院也转了一圈,均未见到人影。

眼下唯一没找过的,便是池巧云闺房。

他一贯守礼,这种地方自然清楚不该进去。

可顾怀宁醉酒,他自然不能心存侥幸。

犹豫再三,他还是皱着眉推开了池巧云的房门。

偌大的屏风在前,阻挡了床上情况。

沈敛看不见人是否还在,只能沉声开口。

“五姑娘。”

屋内没有回应。

不知是还睡着,又或是人早已不在。

沈敛沉着眼犹豫了几瞬,到底还是抬脚走了进去。

他人高腿长,绕过屏风只需要几步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