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那还是别人伪造的假信。

他哪怕不喜欢一个人,也不至于随便丢弃书信。

“我没丢。”他道。

“你就是丢了。”顾怀宁很认真,“若非如此,我的信怎会传出去!”

跟醉鬼没必要较真,沈敛垂了垂眼,然后去拉她环住自己的手。

这姿势不妥。

她的确醉了。

可他还清醒。

若她清醒后记起这段,恐怕还不知该如何恼火。

沈敛想起前几日顾怀宁冷脸写下‘无话可说’的样子,不禁有些头疼。

手臂被他拉下,顾怀宁愣了愣,而后从委屈变成愤怒。

“我是答应同你和离!但现在我们还是夫妻!”沈敛为了香憩阁那女子夜夜不归的往事袭上心间,她立刻气红了眼。

“你这是在为谁守身如玉!?”

沈敛听不懂她的胡言乱语。

他只是忽然觉得,他其实好像不必有太多顾忌。

毕竟她若真清醒后还记得这段,大概来找她之前,便先无地自容了。

顾怀宁没等到他回答。

只瞧见他勾了勾唇,明显就是在嘲笑。

于是,恼火立刻变成恼羞成怒。

她冷着脸,忽地踮起脚重重吻在他唇上。

他嘲笑谁!

是觉得她没本事碰他吗?

她顾怀宁,是他名正言顺娶回家的妻子!!

凭什么每次都得等着他碰!

凭什么她不能主动碰他?!

身为丈夫,难道不该履行他身为丈夫的职责吗?

她没贪图他男色的意思。

纯粹就是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