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氏赶紧道,“我可以作证,老夫人身子一向硬朗,结果前段时日,世子妃非要说老夫人得了癔症,将老夫人关在荣寿院,还不许我们去探望。”

“若老夫人真的病了,自然应该让我侍奉在左右,不让我进去,就是她心虚!”

“结果她前脚出侯府,老夫人身子就好起来了,若说其中没有猫腻才怪!”

可这些不过是朱氏和陆白氏的一面之词,几个族老们议论纷纷,觉得还是不应该如此草率,“此事还需印证,不如将世子妃寻回来,当面问个清楚,万一其中有何误会……”

“各位族老莫不是忘了,有我儿子荣安侯在,才有荣安侯府在,有荣安侯府在,各位才能风光地坐在此处!”朱氏冷声。

“我不过想除去一个害我之人的名字,各位有什么异议?”

此话一出,哪里还有人敢有异议?

朱氏冷哼一声,高声道,“把江知念的名字从族谱上去掉!日后她不再是我陆家人!”

“我看谁敢!”

陆君砚掷地有声,跨入了祠堂之中,朱氏抬眼,“你不是在陪玉竺公主,怎么到这里来了?哪个不长眼睛的奴才,去扰世子的雅兴?”

她声音狠戾,目光已经锁定了陆君砚身后的管事,竟然把他给忘了!

陆君砚上前一步,“老夫人想要把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除名,可有问过我的意见?”

朱氏终于不再演慈爱的戏码,“江知念谋害亲长,难道世子也要跟她一起忤逆犯上,谋害你的亲祖母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