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口口声声说知念谋害亲长,那她到底谋害了谁?父亲在外未归,老夫人您在此生龙活虎,这府上,还有谁让她谋害?”

见陆世子也不同意,这些个族老脊背又硬起来,“是啊,何况世子妃眼下不在侯府,其中恐有误会,不如派人去请世子妃来当面解释。”

众人纷纷附和,朱氏冷笑一声,“当面?也要她有这个命来!命贱福薄的人嫁进我陆家,不过是折煞了她!”

随着朱氏的话音一落,陆君砚袖中的手狠狠捏在了一起,夜袭知念的人,是朱氏!

“谁说,我没有这个命来!”祠堂外,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,朱氏闻之脸色大变!是江知念的声音?怎么可能!

绝不可能!她分明派人去暗杀江知念了,那可是朱家暗养了十几年的暗卫队,怎么可能失手?!

江知念踏入祠堂,抬眼与朱氏对视,她看到朱氏眼底的意外和惊慌,眼神戏谑,“老夫人,再见到我,你很意外?”

朱氏双眸瞪大,不可置信,整个人跌坐下来,陆白氏都来不及扶!

江知念冷笑一声,看向其他人,“今日,陆家的确有一个人要被除名。”

“但这个人。”

“绝不会是我!”

陆白氏脸色一白,不是江知念是谁,该不会说的是她吧?就因为她冒充老夫人下请柬?陆白氏心中莫不准,慌乱道,“江知念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这里是陆氏祠堂,哪里有你说话的份?!”

“那我呢?我可有说话的份?”陆君砚冷声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