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玉竺公主,身世高贵不说,性情也好。依我所见,她走了也好,有玉竺在——”

听不下去朱氏说话,陆君砚出声打断,“玉竺公主身世高贵,怎么不住皇宫去?眼下不还是要靠老夫人你来接济?好在公主不是大绥的人,否则旁人还以为你是来打秋风的。”

“你!”此话实在侮辱人,玉竺气的不轻,想要反驳,可他说得又是事实!

一个战败国的公主,沦落至此,有什么高贵可言?

“陆君砚!”朱氏皱眉沉声,“云终,你去将钥匙拿来,把凝香院打开!”

云终犹豫地看向陆君砚,陆君砚却意味不明地一笑,“去吧。”

朱氏还在疑惑,今日陆君砚怎么这么轻易松口,那头云终脚程快,已经拿了钥匙来,啪嗒一声把铜锁打开了,推开院门,赫然看到里面布置得温馨别致,朱氏已经许多年没有看到凝香院里头的景象了。

居然与当年一般无二!

除了正中央那颗被砍掉的桂花树。

云终扶着陆君砚先一步进去,目光所及之处,都是知念细心为他恢复的样子,玉竺也慢慢走了进来,就在朱氏和陆白氏要踏入之时,陆君砚忽然开口,“你们就不必跟进来了吧,今日叫我来,不就是为了让我与她共处吗?”

紫扇想要跟进去,也被云终拦了下来。

朱氏脚步一顿,随即应下,“也好,你照顾好公主。”

她给刘嬷嬷使了个眼色,让人将玉竺公主和陆君砚共处一室的事情传出去,这样一来,陆君砚耍什么心机都没有用!

陆君砚自顾自地走了进去,在院子深处的一处躺椅上躺下,“自个儿找地方坐,坐够一炷香的时间自己出去。”

玉竺看着躺椅上的陆君砚,微微摇晃着躺椅,闭着眼睛任阳光照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