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只能说棠宁也是咎由自取,江知念避之不及的人,她们要眼巴巴地凑上去。
只是在接下来筹备婚仪的过程中,不免要与皇后、淑妃的人有所接触,她也听了些风声。想来皇后将此事瞒得不错,淑妃那头只以为棠宁入宫大逆不道,得罪了皇后娘娘,此后太子妃便再没侍过寝。
只是这两位娘娘打擂台,受苦受累的,竟然是江知念。
头一天皇后才将婚服呈来让她试,择定修改意见后,第二日淑妃的人又来了,说是昨日试的不大准确,今日要重新试一试。
从婚服到头面,连同发髻样式都更换了十几次,久久敲定不下来。
江知念日日被折磨得浑身疲软,头皮紧绷,就是她连着跑十间铺子,也没有这般累的!
此外荣安侯府那边也在布置,日日都要差人来问其主意喜好,这些事情原本是荣安侯府的主母敲定,可陆君砚母亲离世早,掌家之权一直在二夫人和老夫人那里。
二夫人推脱说她不知江知念喜好,老夫人朱氏又打着主意为难江知念,两人都当起了甩手掌柜,全都交给了江知念。
江知念心中清楚,这些事情她倒还算应付得来,只是宫里侯府两方夹击,她实在有些吃力,便刚好趁着二夫人生辰宴去一趟荣安侯府,再多的事情,也一并敲定了!
荣安侯府一片喜气,已然是红绸绕梁,众人携礼贺寿,有人恭维她生辰宴办得喜庆气派,白氏虽是笑着,却道,“不过是沾了世子的光,这都是为了大婚布置的,我又怎么比得上世子?”
说完,又看了一眼老夫人。
这话一出,倒让原本只是为了说些好听话的人有些难堪,实在太小家子气了,放在以往陆老夫人定然会指摘她两句。
可今日,她却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