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心中了然,眼底笑意更深,“等世子大婚那日,您可一定要来喝一杯喜酒。”

她发现,只要涉及到陆君砚,婆母对她就要宽容一些,于是背也挺直了,笑意更加得意起来。

可众人互相看了一眼,又看向正走来的江知念。

“夫人,知念携礼前来贺寿。”

折柳将贺礼奉上,白氏一瞧,眼睛都看直了,她那里见过这样的好东西?连忙捧在手中看了又看。

接着让人拿了下去,笑意掩饰不住,可这话却是,“江姑娘可当真是大手笔,日后不必这样费心了,迟早都是一家人,不过是左口袋出又口袋进的,叫旁人觉得我们二房占大房便宜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这话说得,一旁喝茶的人都呛了一口。

这是说江知念拿着陆世子的钱在自家人面前充气派!

这话也太不讲究了,江知念好心赠礼,倒被她阴阳一番。

闻言,江知念温和一笑,“夫人误会了,这套翡翠头面,乃是我玉裳阁的东西,与世子无关。”

白氏不信,这套头面值不少钱,江知念孤女一个,还从江府搬了出来,能有多少钱?

“江姑娘一个人已是不易,怎买得起这么昂贵的头面?你可不要误会,我这个人说话虽不好听,却也实打实得为你考虑。”

什么为她考虑,嘴上说着她不易,礼物收得倒是快,江知念觉得好笑,“倘若您真的体谅我,也可以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