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宁,本宫再给你一个机会,你当真要将此事闹到圣上那里去?”
此话如同一块巨石,威压于棠宁身上,她再看向皇后,那眼眸中不再有一丝温度,“宋慧已是太子妃,与太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难道你以为让太子不好过,她又能好过?”
“你勇毅侯府,又岂能好过?”
“你以为只有本宫需要勇毅侯府,勇毅侯府不需要太子吗?”
皇后所说没错,在京城之中,任何婚姻都是权衡利弊,就连太子也不例外,棠宁请婚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,那便是勇毅侯府已有日渐衰微之势,能做皇亲国戚自然是最好的维稳方式。
听完这话,棠宁也彻底清醒过来,“可难道我慧儿就要忍受这般折磨?”
“为何偏偏是我慧儿?!”
见棠宁态度软了下来,皇后刚柔并济,语气温和下来,“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,棠宁是过来人,应当清楚。”
“太子妃嫁入东宫这么些日子,也终于算是圆房了,你该庆幸才是,难道你要慧儿一直见旁人承宠?”
“说起来怀安也是被那江若蓁所害,本宫难道就不心痛吗?除你之外,本宫是最盼着慧儿和怀安好的人。”
有哪个做母亲的,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这样呢?
棠宁不得不信。
她急急追问,“江若蓁?她——”
皇后哀叹一声,势必要把棠宁的怒火转移到江若蓁身上,“你是知晓的,本宫一开始属意之人乃是江知念,这个江若蓁,本宫怎瞧得上?”
“谁知在围场时,她竟用了那种药哄骗怀安,才落下病根!这本来是死罪,奈何怀安自小被本宫教得纯善,便要为其负责。”
皇后说着说着,竟然哭了起来,“说起来,此事也怪本宫,本宫令他洁身自好,婚前连通房婢女也不许他有,才至被江若蓁给骗了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