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柒不再言语,只细想着无锡先生今日说的话。

虽无锡先生所言不多,她也能确定那魏俭书就是魏建同。

且绝非善类,更非君子。

他能将赵横的诗占为己有,能在妻子刚去一载就另寻他人,能是什么善类?能是什么君子?

魏建同,绝对有问题!

今日为无锡先生寿宴,赵行乾和戚柒自然准备了厚礼。

那寿礼乃是严公公准备的,是为二十定金子。

十分,朴实无华。

戚柒错愕地看了一眼那寿礼,与赵行乾对视了一眼,往后退了退。

在众位读书人惊讶的目光下,严公公义正言辞地开口解释:“我家三爷和夫人知晓无锡先生的性情,乃是期望此生桃李满天下,这些也足够先生修建学堂,招收弟子了……”

严公公如何不知送金子唐突,可他昨日是查了,只听闻这无锡先生爱书,爱收弟子。

爱书它可准备孤本,可这宁燕城可没什么孤本,也没什么好些的字画。

他总不能求王爷临时写上一幅吧。

这送银子虽太过粗鄙,却实在啊!

众人皆看向了无锡先生,只见无锡先生竟是被严公公的一席话说得眼眶发红。

“你们夫妻二人是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