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乾:“……”

戚柒:“……”

无锡先生见二人虽皆不答话,却也未曾慌忙否决,只觉得是自己猜对了,笑呵呵地拍着赵行乾肩膀道:“你啊你,原本就是我最看重的弟子,以你的聪明才智,考取功名指日可待,没想到,如此几年不见,你竟就在京都。”

“瞧你如今的气派模样,定是在京都有了官身,如今是何品级?可得皇上重用啊?”

赵行乾:“如今在户部。”

无锡先生惊喜十分:“好啊,户部好啊,是比你师兄所在的礼部要好,可为百姓做实事,户部为我大隶财政户籍税收之本,你才能斐然,当为朝廷尽心竭力才是。”

赵行乾:“……”

失踪许多年的弟子归来,且有了官身,前途无量,无锡先生只觉得今日是年轻了十岁。

“魏建同如今是何名讳?”赵行乾冷声问。

无锡先生仰头望着赵行乾,笑眯眯地说道:“你还是和从前一样,称呼师兄皆是名讳,没变,果然没变!”

赵行乾:“……”

无锡先生紧跟着解释:“建同如今改名为俭书,魏俭书,你若在京都碰到他,二人定要相互照拂,我虽未曾教你什么,只有引荐之功,可你们也算同乡,该相互扶持才对。”

赵行乾并未答应,只看向了自家王妃,果真见自家王妃面色凝重。

“据听闻,这位在礼部的师兄如今丧妻了?”戚柒抬眸试探开口。

无锡先生睁大了眼睛:“什么?”

戚柒:“我是见过这位师兄,且是在一诗会上,这位师兄是要相看新夫人。”

无锡先生皱眉,似不大信道:“建同与他妻子十分恩爱,乃是一对佳偶啊,去年他妻还曾回了宁燕城,替建同来拜见我,瞧着面色不错,不似有病的模样,怎不过一载就撒手人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