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知晓我想扩建学堂,招收弟子,正是缺银子之际。”

戚柒:“……”

可谁知,无锡先生似忽然想到了什么,看了一眼那赤红木托上的金定子,随后探究地看向了赵行乾,皱眉问:“你应是刚任职,怎会有这般多的金子?”

“这些恐怕是一位五品官员十数年的月俸,难不成你……”

无锡先生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红脖子粗地走到了赵行乾的面前,低声道:“难不成你是贪了……”

“这些可是天下百姓的血汗钱,可是你……”

赵行乾头冒黑线:“没有。”

无锡先生:“那是你何处得的?”

赵行乾:“圣上所赐。”

无锡先生眼睛一亮,嗓音瞬时间恢复了声量:“竟是圣上所赐,看来你当真是为百姓造福了,才能得圣上看重,还赏赐了你这些钱财。”

戚柒看了一眼赵行乾,上前道:“夫君深得皇上看重,对百姓社稷有功的臣子,皇上皆会赏赐厚待,恩威并施……”

无锡先生越发确信弟子说的是真话了,对着一旁好些弟子道:“你等可听到了!皇上圣明,你等往后若为官身,万不可为贪图一时钱财,就为贪官,若能得皇上重用,定能赏赐你等更多的银子!”

好些弟子皆是眼睛一亮,心底暗自下决心,若有机会,定要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。

……

无锡先生并未问过多,只询问了赵行乾如今在京都日子可好,又嘱咐了他定要做个好官。

“当初我观你字极好,比之那些大家毫不逊色,文采更是一绝,只你摔坏了脑子,不记得师出何人,难不成遭遇了劫难,因祸得福,寻到了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