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消停回家养胎,等赵横回来。

而今这魏俭书……

并非唤魏建同。

二人是否有关联,她并不知。

可这诗,却绝不是这魏俭书所作。

这分明是赵横三年前作的诗。

这世上相似的东西有许多,可诗,一字不落的相似,她是绝对不信的。

“这魏俭书人在何处?生得又是何模样,家中底细你可知?”戚柒看向范云燕询问。

范云燕还未开口,这边的范夫人却是上前道:“云燕在后庭,未曾能见,方才这魏俭书是在作诗上拔得了头筹,我便命人去查看了一番,才知这魏俭书魏大人如今府上无妻无妾,且模样尚可,不过年岁却大了些,出身贫寒,至于品性到底怎样,却不知晓。”

戚柒点了点头,心中却似缠绕了乱千丝般,魏建同和魏俭书名字对不上,且那魏建同原是有妻的……

不过,这并不妨碍她命人去查,先前她倒是命人去寻过魏建同,还未曾有他的踪迹,如今倒是能从魏俭书身上下手。

这边范夫人又开了口:“这魏俭书方才还递了拜帖,是有意云燕,王妃可是知晓这魏大人,可知他的品性如何?可是良配。”

戚柒抬起头,看了一眼范云燕羞涩的面,眉头皱得更紧了些,认真询问道:“今日这诗可都是他们临时起意所作?是新诗?”

范云燕:“正是。”

戚柒:“那此人绝非良配,此诗我曾在三年前就见过,这人偷了旁人的诗,由此可见必是品性恶劣之辈。”

范云燕眼睛睁大,难以置信道:“什么!方才作此诗时,那魏俭书还提笔好生设想了一番,半晌才作出此诗,竟是抄录了旁人的诗,那这诗是何人所作?”

戚柒:“我夫君。”

范云燕:“……衡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