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云燕当即就将手中攥着的纸摊开,递到了戚柒和荣乐郡主面前。

“就是这首,我观后极为震惊,只觉得这诗当是才情绝佳之人所作!”

戚柒看去,只读了第一句,就皱紧了眉头。

寥寥四句。

她只需读一句,就知道了后面的三句。

她见过这首诗。

且亲眼见过那人作这诗。

不是旁人,正是赵横。

“作此诗的是哪位公子?”戚柒皱着眉开口。

范云燕笑着道:“我方才问了,那大人的名讳为魏俭书,乃是三年前的进士,在通县任县令,因将通县建设得不错,便被提拔到了京都,如今在礼部任职。”

听到“魏”这个字后,戚柒眼底一沉。

魏俭书,此名讳她未曾听过,却听过魏建同。

乃是同赵横一同去京都科举读书人。

当初那魏建同的确科举中了榜,他衣锦还乡,与他同去的赵横却没回来,她怀着小石头去寻他,想着他同赵横同行,定是知晓赵横去了何处,发生了什么?为何没有归家来?

可她连见都没能见他一面。

皆被他家中之人驱赶。

次数多了,这魏家人也被弄得不耐烦,便只说了句赵横走水路的时候遭遇了劫匪,掉入了深河里死了。

她自然不信,可却也不敢当真孤身一人在魏家庭前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