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柒点头。
这边的荣乐郡主又看了一眼那诗句,点了点头道:“三表哥虽是武将,是上战杀敌较多,可实则他文采斐然,是能做出这般诗词的。”
这边的范夫人也是点了点头:“你祖父也曾夸赞衡王才学。”
“由此可见,那魏俭书绝非可信之人,竟敢这般堂而皇之地抄录旁人诗句,竟也不怕衡王怪罪。”
戚柒:“此诗是他流落民间所作,旁人并不知晓。”
说罢,戚柒看向了荣乐郡主和范夫人范云燕母女道:“今日之事,你等先莫要声张。”
几人连忙称道好。
戚柒则是将那首诗带走,回到了衡王府。
她在府内只等了片刻,赵行乾便归来了,没等戚柒过去相迎,赵行乾便大步走来。
停在她身前,低声道:“远行的行囊我已命人收拾妥当,父皇方才下了令,你我明日恐怕就要起身了。”
戚柒一愣,显然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。
“不是说还有三日,怎这般突然?”
赵行乾:“今日有急报,黔州庐阳城大雨数日未停,父皇焦急,命我提前出发,早些将河坝修建妥当,以安民心。”
戚柒:“……也好。”
赵行乾伸手抚了抚戚柒额前微微皱的眉,沉声问:“今日可是有何事?”
戚柒点头,举起了手里头的那张纸,递给了赵行乾:“你看这首诗,可觉得熟悉?”
赵行乾疑惑地接过了那张纸,只扫了一眼,试探地看向了戚柒:“莫不是本王从前所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