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到底罚得太重了。

“大爷快些跟着老奴走吧……”

段若舒似这才反应过来什么,满面怒火,狠狠瞪了郭婷兰一眼:“妒妇!都是你,这回你满意了!”

郭婷兰身子一哆嗦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:“不,这并非我本意,劳烦嬷嬷告知母亲,帮夫君求情。”

刘婆子不慌不乱地拍了拍郭婷兰的手:“娘子这话说的,我不过是个下人,如何能在夫人面前说上话?可真折煞老奴了。”

说着,刘婆子便来到了段若舒跟前:“大爷快些跟老奴走吧,今日你若不领罚,夫人怕是怒气难消,气损了身子可就不好了,大爷平日里最孝,怎能眼睁睁看着夫人心伤失望。”

本要再说什么的段若舒面色煞白,张了张嘴,看向芙蓉苑内,抿了抿本就薄的唇,随后一挥衣袖,朝着芙蓉苑鞠了一躬:“母亲,儿子知错了,这就去领罚,还望母亲保重身体,儿子去了!”

段若舒脚步沉重转身离去,郭婷兰紧随其后,唤着夫君。

……

芙蓉苑外安静了不少,而院内则比之从前多出了些热闹忙碌来。

不过半日,芙蓉苑内大小伺候的,无人不知夫人心善,救了位害了大爷的娘子,安置在芙蓉苑疗伤,还带来了个孩子。

而唯独夫人的三个心腹知晓那小娘子并非旁人,而是有天大的身份。

而不知实情的,也不敢轻易声张。

夜深人静,寒气袭来,芙蓉苑主屋室内,戚满月哄睡了女儿外孙儿,单独见了忍冬和刘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