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明白?”
忍冬和刘婆子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,手脚发汗,才堪堪回了声:“奴婢明白。”
戚满月:“记住,只有两日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而受了罚,此刻正在祠堂内罚跪的段家大爷,则狠狠地摔碎了递过来的茶盏。
“你是说母亲将那小贱人和她的孩子接到了我段家!”
郭婷兰咬了咬唇:“夫君莫气,母亲向来心善,忘记了轻重才会怜惜那些可怜人。”
肩膀传来阵阵刺痛,他自小到大都未曾受过这种苦!这种重罚!
狠狠地咬了咬牙,满脸恨意,段若舒右手紧握住左腕:“他知怜惜旁人,怎不知怜惜她的独子?她竟命下人这般打我!”
郭婷兰连忙上前制止:“夫君怎就糊涂了,母亲出身京都,向来有见识,除了今日对你稍加严厉,从前不都是万事顺着你,她可是最疼你的。”
段若舒并未反驳,眉头微扬,连着坍塌的鼻梁都在光影的照射下英俊了些,垂头看了眼左手,轻呲一声:“她是我母亲,本就该疼我,往后还不是要仰仗我这唯一的儿子为她养老送终。”
“不过你说她疼我,我看并不尽然,她还没朱姨娘关切我,没祖母宠爱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