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定是偷梁换柱!
拿榆木换了她家的金疙瘩!
她就说,她自小看着长大的美人姑娘,怎会生出这般不尽如人意的家伙。
越想,刘婆子就越心惊,越心疼自家姑娘,姑爷非良配,非良配啊!她定要修书一封,送去京都主家告状去!
如此看着这混账,不知从何处抱来的假货玩意,愈发厌弃,便是话音都没了从前的恭敬,上下打量地道。
“夫人今日累了,早些歇息了。”
段若舒看了一眼半敞着的院门:“母亲平日里此时该是用膳的,怎这般早就歇下了?”
刘婆子叹了一口气:“夫人还交代了,让老奴领着大爷去祠堂罚跪,当挨二十鞭子,二十手板,重重一罚,知晓了错处,她才肯见你。”
夫妻二人纷纷睁大了眼,特别是郭婷兰,错愕的声音猛地拔高:“什么!母亲怎会如此重罚夫君,二十鞭子!二十手板!这是要夫君半条命啊!”
“鞭子且不说,夫君往后是要科举,需日日习字练字,二十手板打在手上,母亲是糊涂了不成?”
刘婆子忍着没冷哼出声,耐心答复道:“老奴也是遵了吩咐的,不过是二十鞭子,二十板子,大爷身强力壮,倒也挨得过去,若大娘子怕妨碍大爷读书,我等只遵命打左手就是,绝不会耽搁大爷科举拿状元的。”
“难不成大娘子觉得,夫人会害了大爷,害自己的亲生儿子?既犯了错就要受罚!大爷光天化日,欺辱了良家女子有夫之妇,是大错,夫人罚大爷,也是为了大爷,为了府上的名声!也是为了给大娘子您做主!”
刘婆子这几句言罢,郭婷兰顿时闭上了嘴,垂头面带犹豫。
婆母向来赏罚分明,而今重罚夫君,定也是为了她,倒也可给夫君一番教训,量他这次之后再不敢乱来,不给她脸面。
她总不能辜负了婆母对她的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