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此话,戚满月就吩咐了下人,命人重金答谢了董二婶,驱车离开了。
唯独留下呆滞震惊的众东桥村农户,望着那离去的车,呢喃着:“乖乖,难不成乔七是哪家的大小姐……”
“我就说她自小生得美,压根不似咱农家的姑娘。”
“是呀,老婆子我记得,那日大雪初晴,乔三奶不知从哪座山头抱回来的女婴,那孩子可灵了,就是乔七。”
“看来那道士是个没本事的,乔七这可是富贵命,哪里来的一辈子的苦命,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……”
“那个薄情寡义的赵横倘若知晓了,怕是肠子都会悔青吧。”
“也不知乔七哪一日能再回来?”
“对了,那夫人到底是哪一家的?”
“我哪知道?”
……
东桥村村头,你一言我一语,慢慢日落西山,有不糊涂的老人家说起了从前,从十多年前说到今日。
半日间,东桥村无人不知乔七身上发生了何事。
而段家的马车,很快入了城,回到了段家。
一路上,马车行得慢,摇晃间乔七已然安睡。
连着本是睁着圆溜溜大眼睛四处打量的小石头,都被晃得闭上了眼,心安理得地躺在刚认的外祖母怀里,睡得似个小猪。
就是车马抵达了段家,戚满月也未曾吵醒这母子二人,一手将小石头递给了忍冬,小声交代她好生照顾,另一边命几个力大的婆子,帮着搀扶,她亲自抱着女儿入了早已备好的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