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野直接把车开到顾家,等待门岗通传的时候,他就这么站在车边任人打量。

这里没人见过他,但那张和顾伯淮十分相似的脸让来往的人不由地回头观望。

“清野?你怎么来了?”

顾伯淮匆匆出来,他只穿了件家常衣服,头发也不如往常那样一丝不苟。

顾清野从来不来这里,也从未在公开场合与他有什么交集,一定是出了什么急事。

顾伯淮走近以后忽然怔住。

如果过去还能从顾清野脸上看到些许缓和,但如此冷淡、严肃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。

顾清野一言不发走到车尾,打开后箱,顾伯淮眼睛陡然睁大。

一个面目全非、身上混合着鲜血和泥土的男人,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在那里。

顾伯淮足够敏感,也足够聪明,如果是工作上的事顾清野不会越级来找他,如果是私事……

他们之间有什么私事能让顾清野大动肝火,不顾忌人言出现在这里。

“我们换个地方说话?”顾伯淮终于开口。

顾清野冷笑:“我要送悠悠去医院,没时间跟您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
顾伯淮怔愣,转过视线,这才看到躺在后座上的鹿悠悠。

意识到事情严重,他不再多问,立刻借门卫的电话叫人过来。

等他打完电话出来,顾清野已经回到驾驶位上,不发一言,也没再多看他一眼。

顾伯淮甚至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,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得说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