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野,我知道既然你来找我,这件事肯定与我有关,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
顾清野没有转头,声音也听不出多少起伏:“但愿。”

军绿色吉普迅速启动从顾伯淮面前驶过,只留下扬起的尘埃,在月色中笼罩在他心头。

医院里,鹿悠悠接受了详细检查,就算医生说没事,顾清野还是坚持观察一晚再走。

鹿悠悠拗不过,只得答应下来。

单人病房里,鹿悠悠躺在床上,眼睛亮晶晶的,看不出三小时前还晕晕乎乎手软脚软。

她的手被顾清野攥在掌心里,他双眼低垂,好像在看她,又好像不太聚焦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顾清野手紧了紧,嗓音微有些干涩:“我在想……如果早点行动,是不是你就不会经受这一遭。”

鹿悠悠笑了:“还能怎么早?顾书臣如果什么都不做,你还能提前把他抓了?”

顾清野欲言又止,不是顾书臣,是杜家。

鹿悠悠知道他想说什么,拉过他的手枕在耳边。

“杜家再怎么不济,根基还在,他们若是不动手,你也不能凭空给人定罪,而且脏活累活不是有人爱干么,你是和田玉,没必要和茅坑里的臭石头对上。”

顾清野喉结动了动,这样的形容实在、实在是……

鹿悠悠就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,越反差她越喜欢。

她眉眼弯弯地勾了勾手指,在顾清野靠近之后趁机提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