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臣躺在地上生不如死。

尖利的犬牙就在他喉管上方,可他只能先挡住脸,否则鸟嘴会在他脸上啄出无数个坑。

时间停滞在这一秒,眼睛被鲜血糊住,除了狗子的呼吸和翅膀拍打的声音,他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
军靴敲打地面的声音就像催命符,顾书臣紧绷的心神好像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
虽然看不见,但他已经听出来了顾清野的声音,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以为顾清野会问他点什么,可是什么都没有,顾清野一句话都没说。

顾书臣被一只手翻在地上,手腕连同双肩都被粗粝的麻绳束缚住,像麻袋一样被拖着往前。

顾书臣突然开始剧烈挣扎:“顾清野你干什么,我是你亲弟弟,你放开我!”

他不想坐以待毙,这是顾清野不是杜家的人,他们是血脉亲人,一定有解释的余地。

“大哥,你听我说,都是误会,我被人算计了,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,你听我说啊,大哥,大哥!!”

然而下一秒,一块抹布就塞进他嘴里。

顾书臣什么都看不见,只知道自己被塞进一处不大的空间,然后两条腿也被捆住。

现在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,只能像蛆虫一样扭动,喉咙里发出无力的呜咽。

他听见发动机的轰鸣,顾书臣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,但此时此刻他后悔了。

愤怒并未让顾清野失去冷静,但他已经不想再和顾家人继续纠缠。

顾书臣算个什么东西,他怎么会知道鹿悠悠住在哪里?

还有那两个藏在暗处的人,顾书臣一个外地学生,哪来的人手可用?

顾伯淮不是渴望当爹么,上一辈的种种皆因他而起,自然该由他来大义灭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