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陶家大姐陶春儿有好长时间没通信了,正愁没啥好说的事儿,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。

咱就不打扰老爷断案了,我现在就去与春儿说道说道,关于她家妹子的这新鲜事儿。”

说完,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往后院走。

贺达站在堂下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
“嫂子,你休要听这贱人胡说八道,我与她之间没那事儿,都是她编的!

还有那孩子——不是我的!”

县令夫人突然停下脚步,站在台阶上转身仔细打量着公堂上的小男孩,转头上下打量跪在地上的花盼香,一脸恍然大悟的点头。

“我是说这孩子,怎么与你老贺家人,长得没半点儿相似之处,敢情这不是你的种呀?

哎呀——

那都不是你的种,你白养着作甚?

你爹知道你那么傻不?

我听说贺伯两老口这几天在郊外的庄子上,我这就让人去给他们传信。”

说完,哼着小曲,心情愉悦的往后院走去。

贺达被急得,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,偏偏自己还不敢说啥。

不过县令夫人的话他是听进去了,低头仔细的端详站在自己脚边的男孩。

他这越看越觉得不像自己的种。

自己虽然长得不好看,但这孩子似乎长得比自己还要难看。

不像自己那大儿子,虽说长相有些偏他娘,但带出去,人家看上一眼就知道是他儿子。

他眯眼看着跪在公堂上的花盼香,一颗疑惑的种子,悄无声息的扎进了他的心里,正在缓缓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