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达此时,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今年到底是抽哪门子疯,居然跑回来过元宵。
这要是被他那在莽洲当刺史的前老丈人知道,自己有个外室,还有个六岁的私生子,自己这小小的北漠县的县令也就当到头了。
“嫂子,这事儿真是个误会!
我们没想伤害令千金的,她是后面莫名其妙的冲进来的。”
县令夫人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秦含玉,“怎么回事?”
秦含玉咋知道怎么回事,她去的时候就看到纪家人在打架,自己只管帮忙。
她立刻将球一脚踢给初小七,“初小七,咋回事?”
初小七心里好笑,这家伙真够义气。
见到自家打架,也不问青红皂白就冲上去帮忙,典型的帮亲不帮理。
“大人,我赶过去看到的,就是那年轻妇人,一只手揪着陈员外孙子陈可可的手臂,一只手揪着我家孩子的耳朵,逼着他们给个五六岁的孩子下跪。
边上还有个十八九岁的男人,将我家弟弟方思贤压在地上。
当时我看到孩子被欺负,实在气狠了,所以才冲上去打了那妇人。
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,我不知道。
两个孩子可能也说不清楚情况。
但当时我家弟弟方思贤和妹妹方思巧也在现场,可以让他们过来,称述整件事情。”
方思贤和方思巧听见初小七唤他们弟弟妹妹,并没有说是家中的奴仆,心里很是感动。
两人的卖身契,早就交到了初小七的手里,但初小七一直都没有到衙门去备案,将他们的户籍改为奴籍,现在他们仍然是良籍人口。
“方思贤,你来说是怎么回事?”县令点名道。
方思贤背脊笔直的跪在公堂上,丝毫没有畏惧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