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盼香之前是妓女,这些年来,他隔三差五的,就被花盼香勾在床上醉生梦死。
以前没在意这孩子,那是想着左右都是个私生子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不值得他太多的去关注,给吃饱穿暖就行。
他所有的心思,还是在长子贺俊的身上。
花盼香现在给自己惹了那么大的祸,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种,看来还真有必要好好查查。
若不是——这世上将不会再有这母子二人的存在!
“爷爷,爹,就是她——就是她揪我的胳膊,揪陌陌的耳朵!
还逼着我们给她儿子下跪……”
“我今天倒是要好好瞧瞧,在这北河县,哪个狗日的敢逼着我孙儿下跪!”
贺达这边,还没想好要怎么将事情快速的了结。公堂大门边就传来陈可可告状的声音,和陈员外怒骂的声音。
陈员外被气喘吁吁的陈少爷扶着进了公堂。
牛二丙回家报信的时候,陈少爷和丁云如在灯市闲逛,等着纪家一家子过来。
陈员外得知自家孙子被欺负了,赶紧吩咐家丁过去帮忙。
今天过节,他将家里的马夫,全部都给放出去玩儿了。家里有马车,也没人懂驾驶,就只能走路。
他年纪大心脏又不好,只能在后面慢慢走。
牛二丙赶回巷子,害怕陈可可被伤着,就将人背着往家跑,在半路上遇到了陈员外。
陈员外领着陈可可往初小七家的方向走,让牛二丙赶紧去灯市找陈少爷。
这不,父子俩人正好在衙门口撞见,便一起走了进来。
县令也不说话,吩咐人给陈员外搬了张椅子,他就坐在上面看戏。
反正今天过节,自己又不能离开衙门,这外面的热闹都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