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艳女子见贺达脸色不太好,知道今天她们母子怕是惹祸了。

麻溜的跪在地上,低着头小声的道:“小女子花盼香,北漠县贱籍,我男人是,是——”

她抬起头看向贺达,贺达使劲的给她使眼色,让她不要瞎说。

但这女子自己有自己的想法,她被贺达养在外面,孩子都生了五六年了,一直没名没分的。

她想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,直接把两人的关系公开了,自己也能带着孩子堂堂正正的进到贺家。

跟了贺达好些年,就只知道贺达是北漠县的县令,北河县人士,家中从商,原有一妻,是莽洲人。

其它的,她一概不知——

她完全不知道,今天他们母子闹的这一出,会给贺达带来多大的灾祸。

更不知这里面,有什么样的利害关系。

思索半刻,花盼香低着头不看贺达,小声的道:“我男人是北漠县的县令贺达……”

她话音刚落,坐在堂上旁听的县令夫人,立刻抬起手“啪啪啪”的鼓掌。

“贱籍——

歌姬?舞姬?还是妓女?

贺大人真是好本事!

亡妻才过世两年,私生子都五六岁了。

陶大人若是知道了,也不知道你这县令的位置还能不能坐得稳。

还有贺俊。将来还会不会认你这人面兽心的爹——

今个儿我可是长见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