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陌陌和陈家小少爷,拿着灯笼在离家不远的巷子口放呲花。

那五六岁的男孩和年轻妇人,从家里出来,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。

男孩就跑上来抢我家陌陌手里的灯笼。

我家陌陌不给,男孩就动手打人,硬抢灯笼。

陈家小少爷见陌陌被欺负了,便上去帮忙。

我在中间拉架,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男子,冲上来就将我按到地上。

接着那年轻妇人跑过来,一只手揪着陈家小少爷的胳膊,一只手揪着我家陌陌的耳朵。

嘴里骂他们是贱种,说她男人是县令,百姓见了都得下跪。

说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跟她儿子动手,是不想活了。

还说她儿子能看上我家陌陌的东西,那都是我家陌陌三生有幸。

还一直逼着两个孩子,给她儿子下跪。

我妹妹跑出通知家人,小七嫂出来看到孩子们被欺负,这才动手打了那妇人。

那妇人家男人出来,不问青红皂白,就听信了那女人的谗言,从家里喊了二十几个人出来打我们。

大人,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的。”

县令一脸欣赏的看着堂下的方思贤,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家伙有点儿胆识。

县令夫人似笑非笑的,看向站在边上的贺达。

贺达那是全身直冒冷汗,这咋还有陈员外家小孙子的事儿?

“堂下女子是何人,哪里籍贯,你男人又是谁?”

县令根本就没有看正在跟他挤眉弄眼的贺达,声音冰冷的问堂下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