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雨荷冷得牙齿直打颤,声音颤抖的道:

“大人,我没有偷盗,是那丑男人强奸了我。”

她伸手指向站在边上的叶翔。

叶翔立刻“扑通”一下跪下,大喊冤枉。

“大人,小的冤枉,明明是她自己进了我的厢房,爬上我的床勾引我。

我当时醉酒,以为是杏春楼的姑娘,才与之发生了关系。

要论强奸,她强奸我还差不多。”

县令看了眼叶翔,差点儿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
就他这模样,怕是城西破庙的花子都看不上,还有女人能强奸他。

“汪雨荷,你说叶翔强奸你,那你又是怎么进的杏春楼?什么时候进去的?进去做什么?”

县令这一问,问得汪雨荷哑口无言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子卯寅丑。

挨了十个板子,才支支吾吾的说,是偷偷摸摸跟着初小七进去的。

但跟着初小七进去做什么,又说不出来,最后憋了半天,说是好奇,跟着进去看看。

突然头晕,误打误撞才进了叶翔的房间。

妈妈桑证明,初小七早上的时候,的确与张逸峰去楼里给姑娘们看病。

但还没一盏茶的时间,看完后两人就离开了。

县令好笑的冷哼一声,这汪雨荷对纪景轩的心思,平时在家的时候,就听秦含玉给老给他八卦。

所以他笃定,这汪雨荷跟着初小七进杏春楼准没好事。

误打误撞的被毁了清白,这不是她自找的吗?

他惊堂木一拍,让叶翔支付给汪雨荷一笔嫖资,这事儿就算了结啦。